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将被他赶到一旁,快要掉下桌面的碟子端走了。 “给你剥了也没见你吃多少。” 付野把剩下的半碟瓜子仁吃完了。 云稚在摆弄一些红纸,这是之前写福字和对联时候剩下的。 付野看到云稚写了两张他看不懂的文字,应该是甲骨文。 洒了金粉的红纸上,字迹规整娟秀,十分赏心悦目,付野问:“写的什么?” “我的新年愿望。” 一大早云稚就把之前做好的河灯找了出来,就等着晚点去前湖里放了。 象形文字领域是付野不曾涉猎的,他端详一阵,确实看不懂,便俯身揽住云稚的腰,将他搂进怀里,轻轻蹭了蹭:“什么愿望,告诉我。” 说得好像,只要云稚说出来,他就能够帮忙实现一样。 ...
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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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