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郁溪推到江依面前。 郁溪别别扭扭想:为什么姑妈对一个小自己这么多的人,要用尊称呢? 但很快就没空想这些了, 因为面前的女人笑眼眯起, 越发像狐狸, 语调拖着长音:“喔,原来叫郁溪啊。” 郁溪万万没想到,竟是她。 女人今天穿一身白, 修身的简约鱼尾裙, 小礼服的款式,既不过分隆重又足够典雅, 衬着女人的好气质, 像朵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 与那天穿豹纹吊带裙、拎着啤酒瓶的样子太不一样。 郁溪极其无语。 她们一个是巨贾的孙女, 另一个更是权贵的外孙女,第一次偶遇,却在一个灯光昏暗的地下室互相装穷。 一个说穷到想来打拳挣钱,一个说穷到来卖酒还没钱买手机。 离了大谱。...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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