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他们看见了路,却不能走。 求索了亿万年,看见了希望,甚至摆在你面前,却摸不到。 这种折磨谁又能懂? 不仅是其他超脱者,仙帝宫的超脱者都是毫无办法。 无论是金乌圣女,亦或是强大的朱雀女帝,都是走不进那个大门。 鸿蒙大门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挡下了所有的存在。 “让我来试试。” 安不浪终于动了起来了。 他身形一动,顿时就吸引了所有超脱者的注意。 “不浪大帝要出手了!” “他是万界最强大的超脱者,若是他也不行……” “呵呵,他怎么可能行,这个鸿蒙之门会挡下所有大帝至尊的路,我们又不比他差在哪里,我们进不去,他同样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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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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