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突围而出,若不是小叶及时带人接应,加之后来徐松寒联同朝臣持笏谏言,陈氏一族与盛时闻有意斡旋,这启战的圣旨绝然带不回平卢来。 再者,也不知郁璟仪用了何种法子,永安帝自那日之后便称病免了早朝,为免夜长梦多,季路元甫一抵达平卢就披盔戴甲地赶去了疆北大营,莫说休息了,他连与她生气的时间都没能空出来。 如此细算起来,他二人自宜州城中匆匆一别之后,竟是直至今日才终于得了个安稳说话的机会。 “季昱安。” 郁棠捧起他的脸,在这息息相通的亲密距离里目不转睛地仔细端视着他, “你瘦了好多。” 疆北的凛风似乎将他身上金昭玉粹的温润萤泽全都吹散了,他在粗粝的沙石中磨淬过一圈,眉眼间那点公子哥式的精致矜贵已然褪去大半,整个人仿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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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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