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晴 “朝宁哥,今年圣诞好像不会下雪,我在家买了很多苹果,刚刚吃了一个,差点把牙冻坏,本来想用热水泡一下再吃,转念一想,我还没到老年就这么吃,那要是真七老八十怎么办?” “对了,我买的情侣睡衣早就到了,你想看看吗?” 他用手机给自己拍了张照,脖子到身体,睡衣上的图案跟花纹一览无余,包括他露在外面的一小部分皮肤。 项心河最近喜欢用儿童手表跟陈朝宁聊天,不过因为时差问题,陈朝宁回复得并不及时,他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把枕头抱在怀里,儿童手表上的时间显示在二十三点五十五分。 眼睛有点酸了。 “你今天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卧室里灯还没关,项心河盯着床边的影子有些生气地说:“你怎么没跟我报备呢?如果你给我买束花的话,我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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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