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涌入神识,李承乾忍不住落泪。 魏师傅接任太子少师时,他已经被李泰一党打击的步步后退,李泰背后有房玄龄、韦挺、阎立本、岑文本、刘洎、崔仁师、杜楚客等人,还有皇帝站台,毫无下限的偏爱。 那时的他的身后,于志宁、孔颖达之辈只会想着就他的错处,上疏骂他去皇帝那里邀功。 魏师傅支持他,却只是支持嫡长子继承制度,而非是结党。 褚遂良支持他,只因其是魏师傅的学生,不得已而为之,若没有这层关系,褚遂良大概率不会掺和进去。 人生于世,总是有诉求,魏师傅求的是千古之名,可无论魏师傅求什么,终究真的护了他一辈子。 大帐帘子突然被撩开,魏征披着衣袍出来。 李承乾慌忙转身,急忙擦拭眼泪。 “高明,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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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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