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度过的,玩了什么好玩的,吃了什么好吃的,或者是以什么姿势躺平度过七天假期的。 “博洋,有你的东西!”门口有人嚷了一句。 “你点了外卖?”兆曲问。 “我倒是点了奶茶,但才下单一分钟都不到,”陈博洋有些纳闷地站起身,“应该不是奶茶。” 他出去拿东西,兆曲就又拉着詹鱼他们继续讨论游戏。 没过一会儿,陈博洋就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黑色的信封。 “这啥?”兆曲好奇地看过去,“信?这年头谁还写信啊?” “难不成你还有笔友?”詹鱼挑眉,话语中是满满的不相信。 就陈博洋那一手i狗爬字,应该不会想不开要去交笔友。 “我一年到头写的字加起来还凑不够一百个,怎么可能找笔友,”陈博洋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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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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