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过来叫您回去用膳,老爷夫人已经再等着了。” 安珏然皱了皱眉头,老宅那边很少叫他过去,想也知道是这次是为了他的婚事,不过不管是为什么他都得过去一趟,不过现在父亲在,母亲那边肯定也能收敛一些。 安珏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对于安家和顾家的这些事情,他心里有谱,但是从来不说出口。其实,这样的事情但凡是他是在平和情况下知道缘由都一定会产生怨恨,但是当初他知道这事情的时候正好是他对启珪最愧疚的时候,以至于减轻了他很大的痛苦,一直到现在他已经而立,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已经足够成熟到能够认清身边人,所以对于当年的事情已经没有这么大的介怀了,只是单纯不想提起。不管怎么说,他很满意现在的情况。 想了这些,安珏然站起身,“走吧,回府。” 安珏然进侯爷府大门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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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