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深处行进。 手铐与脚链在石板上拖行,发出低沉而单调的哐啷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金属的冰冷紧贴皮肤,摩擦处早已泛红。 空气中潮湿又冰凉,墙壁上间隔整齐地嵌着燃烧着的兽油灯,每盏灯下都有一副模糊不清的画像,画中人面目狰狞,如同凝固的诅咒。 “到了。” 押送者停在一扇厚重的青铜门前,用力推开。 一股蒸汽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足有两百平的沐浴厅,天花板高挑,四周挂满了雪白布帘,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温泉池,边缘铺满了黑色岩石与檀木浴架。 水汽氤氲,室内却并不昏暗——从高处天窗透入的月光洒落在水面上,折射出幽蓝的冷光。 唯一让人感到不适的,是——这里居然是混浴。 “愣着干嘛...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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