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被砍倒的婆娑母树,许萱草眼眶滚烫发热,蹲下身抚摸枯黑分裂的树干,一滴晶莹泪珠滑过面颊。 “怪不得我每次来,都觉得它很亲切,很熟悉。” 白似瑾弯下腰,轻擦她的泪痕,沉默地陪伴。 许萱草眼角还垂着泪,歉意地望着他:“看到这些,我还是记不起来。” 白似瑾朝她微笑:“已经不重要了。” 两人手牵手,相携迈出熔岩洞,朝阳余晖盛满整座山林。 许萱草仰脸呼吸,山风柔和,怅然被一扫而空,更多疑问涌上心头。 “为何你没认出我来?” “因为,我被迫忘记……” 五百年前,当素堇发现小绿果被窃走,悔不当初、痛不欲生都难以形容他的绝望。 小绿果是神物,许多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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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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