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的清晨有些微凉,杨桑打扮得素净,和秋霜坐在马车里,靠着软壁打盹。她很久没有起得这么早了,再加上驾车的车夫亦是老手,马车四平八稳的,正是生出些困意的上好环境。 想着是去为爹爹祈福,心里就好像平静了下来,静静的,升起悠远的,安心的思念与牵挂。 车轮挂落路边草叶上的露珠,渐渐的,木镶铁的车轮湿透了,而杨桑一行人,也到了黄石山脚下。 弘福寺在黄石山的半山腰,而去往弘福寺必经的路,便是一列长长的青石阶。 都说祈福的路,要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上去,才会更灵验。 杨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如同她不知道祈福是不是真的有用一样。 先去做吧,为了爹爹可以好好的,每一丝机会她都愿意尝试。 车夫停在山脚下等她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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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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