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钻房间里谋划她的“大事”去了,也就晚上会来一两个小时的辅导。 中考最后一科结束时,我舒了口气,感到心头的重压终于卸下了。我缓缓收拾好东西,走出考场,迎面而来的是放晴的天空,空气中带着丝丝燥热,伴随人们的脚步逐渐四散。我在人群中寻找那抹熟悉的白色,不过来的不是妈妈。 “喂,姐,考完出来了,你在哪呢?” “一直往前走,XX文具店过后的第二棵榕树这里。” 随着她的指示我到了目的地。 沈沐烟身着素白的长裙站在车旁,微风吹起她的发丝,她冲我微微一笑,“感觉怎么样?应该有把握进个好的班级吧?不好意思啊前面车多人多我不好停。” “差不多吧,十拿九稳的事。”我忍不住笑了笑,心里确实感到放松了很多。 上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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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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