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无声旋舞。 房间里弥漫着睡眠特有的、混合着我与他体温和淡淡体香的暖昧气息,静谧得只剩下彼此悠长安稳的呼吸。 我先于苏晨醒来。 后背紧贴着的,是他年轻身体散发出的、源源不断的灼热。 他的一条手臂沉甸甸地横在我腰间,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即使在睡梦中,也固执地将我圈禁在他的领地里。 他的脸颊埋在我后颈的发丝间,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拂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尖发颤的酥麻。 我没有睁眼,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被需要、被紧紧包裹的暖意里。 一种深沉的、近乎母性的柔情,混合着纯粹肉体被填满后的餍足感,在心口缓缓荡漾开,继而弥漫至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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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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