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面面相觑。以我的角度,怎么瞧都觉得谢玉衡脸颊红润、精神头颇好。要么是他算错了时间,毒发压根不是今天,要么…… 我的心脏突然开始狂跳。 一个极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太好太美,以至于我压根不敢相信。来到这个世界至今,我何曾有过什么幸运?被抓、受伤、逃亡……所有经历都是这几件事的反复。唯一的幸运,也只落在遇见谢玉衡一件事上,他却马上就要离开了。 可是。 我又想。 如果他可以不离开呢?如果他能如我期望的那样拥有自由自在、再无忧虑的人生呢?如果—— “咕咕咕”“咕咕咕”。 好吧,无论有什么远大抱负,都得等填饱肚子以后。 我认命地站起来。昨夜走得太急,又满脑子都被“谢玉衡马上就要出事...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