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冢芳草萋萋,谢崚穿了一身白衣,在坟前洒下新酒。 “我不知道你恨我还是早已经原谅我,你最近常来我的梦中,我想,你肯定还惦记着我。” 她将额头轻轻贴在冰冷墓碑上,低声呢喃,“我还会回来看你的。” 春风吹起她的裙摆,掠过坟头新草,带着沾染泥土的气息远去。 …… 处理完楚国诸事,谢崚准备要返程。 她将扬州交给了谢灵则,他依然是扬州刺史,他的父亲还病着,叔公又囚禁在建康道观,他不好离开,只能长大一些,等弟弟妹妹们撑起家族,他才能够放心离开。 临行前,谢鸢去见了谢渲,谢渲憔悴了很多,他跪在谢鸢面前,长久沉默后道:“贫道做了错事,甘愿一世与神明为伴,为陛下祈福。” “不用为我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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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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