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翘掉一节历史课了。 ……进校一周多,说不定历史老师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安瓷捂着胀痛的脑袋,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结果下一刻,又因为从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躺了回去。 “先别乱动。”一道柔和的声音从旁边飞了过来,紧跟着是压在肩膀上的力道。“把手递给我。” 安瓷下意识地照做。她转过头,看到Alvin正坐在自己身旁,手上拿着一块热气腾腾的白毛巾,她一时不解,疑惑地问道:“这是干什么?” “热敷可以镇痛。我的暗示不能使用太多次,否则你的身体会受不了。”Alvin温和地说道。他的双眼闪了闪,又补充道:“不用担心,我把你背过来之后,帮你给历史课请过假了。不过Black教授还是希望你之后能去他那边一趟,他会给你补充一些课外作业,毕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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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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