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买些粮食,没想到一进粮铺却看到柳树跟人起了争执。 这县里不止一家粮铺,他们能这么凑巧,也是因为这家铺子口碑较好。 一看到吴蔚,柳树这个七尺汉子还委屈上了,“师父,这老板坐地起价欺负人!” 老板是个看上去很慈善的老头,闻言额角微跳,怎么还带告状的? 吴蔚猜出了缘由,问他:“粮价涨了多少?” “我来前问过柱子,他前天去丘山镇买米都是一斗一百文,这里却要一百二十文。” 粮铺掌柜还记得吴蔚,前些天这人在他这买过粮,姿容华贵出手大方买了不少,他记忆犹新,现在自然也不想得罪这个大主顾。 “客人,我这小店涨得算少了,其他铺子已经涨到一百五十文了。” 看来粮食涨价已成定局,吴蔚安抚了一下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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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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