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塘的蛙叫得欢,一声声蝉鸣相应和,两个人在塘边柳树底下蹉跎了半日。 * 这一日锣鼓喧天,攒了金丝绒花的大红喜轿出了门。 满京的权贵勋爵全都涌到了城西。原本是京城中最为冷清的角落,此时却是人声鼎沸。 新封的离王殿下当真是不落凡俗,拒绝了皇帝赏赐的地处城南繁华地段的府邸,竟求了城西尽头那间荒废已久的庭院。 这原本是前朝碌碌一生的永王爷住处,荒废多时,院子里的杂草都有人高了。 离王殿下亲力亲为,自己带人加工加点整理好了,沿着凉亭那边过去还来不及布置新的绿植,便堆了些怪石假山,此时已经被府里的丫鬟们披上了喜庆的红绸。 院子虽旧,地方却大,容得下满城勋贵。 永王一届闲王,最好附庸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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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