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 在江宅吃过饭后,江稚鱼和迟凛去了墓园。 看著墓碑上女人的模样,迟凛跪在地上,轻喊:“妈。” 江稚鱼看著男人挺拔的脊背,眼角微酸。 “妈妈,哥哥回来了,您看到了吗?” 一阵微风刮过,吹得人很舒服。 江稚鱼额头紧靠著冰凉的石块:“我和哥哥在一起了。” “妈,你会怪我吗?” 四周寂静,只有江稚鱼弱弱的声音。 没一会儿,天突然放晴了。 微红的晚霞洒落在湛蓝的天空,像是一幅漂亮的画卷。 两人对视一眼,跪下磕了三个头。 “妈妈,我要出国读书了,大概三年。”说罢,江稚鱼笑了下,“哥哥和我一块去。” “小鱼知道自己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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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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