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怕她乱跑,”女人操着不知道是哪里的口音,笑着说:“她爸不管事,爱喝酒脾气差,在家里孩子要受他罪,放老家给她奶带我也不放心,在我眼皮子底下好歹能看着些。” “多攒点钱,以后给她念书,多少能有点出息,不用像我,一辈子不识字,只能挣点辛苦钱。” 唐元元咬着梅花糕骂道:“怎么总有这么多男人不负责任啊,自己的孩子都不管。” 张兰草咬了一口梅花糕,糯叽叽的,甜又不腻,外皮酥脆,手艺很好。 比那些昂贵的进口巧克力好吃多了。 “我们女人真厉害。” “什么?”唐元元没跟上她妈的思维。 张兰草顿住脚步回头,妇人曲着腿蹲在地上欣赏女儿的画。 “我是觉得我们女人很坚强。” 几千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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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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