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依附森柊一的能力运行,在被森柊一单方面切断联系后,他对那边的事情一无所知。 分分秒秒的时间变得异样的漫长,太宰治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等待 漫长的等待。 他的一生都在等待。 太宰治已经受够了这种苦涩又焦急的滋味,他不想等待了。 黑色的碎发遮住了他空洞的眼神,汗水汇聚于下颌,在衣领上晕染开一道难看的水迹。 太宰治平静的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了那把森柊一平时最常使用的枪,摸着握把处明显的磨损痕迹,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 太宰治将被汗水浸透的绷带解下,然后又仔仔细细的缠上新的。 他虔诚的将一枚轻飘飘的吻落在戒指上,拨通了电话:“中也,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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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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