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家属院,那天晚上元玉睡在了李藏璧的房间,抱着她小时候喜欢的那个玩偶失眠了一整夜。 再见面又是在医院。 李藏璧在训练时晕倒, 被老师和同学送往医院, 结果检查出旧症复发。 沈漆几乎是两眼一黑,问医生到底怎么回事,对方这回慎之又慎的检查了一遍,定下结论, 说是因为第一次易感期还没过, 她的信息素代谢系统还没开始自主循环。 沈漆神色凝重, 问:“打抑制剂可以吗?” “恐怕不行, 最好借助一个匹配度高的omega, 不过只要咬一下腺体做个临时标记就行,不需要再深层次的接触。” 咬腺体的临时标记稀松平常,只要一周就可以消散无痕。 沈漆勉强松了口气,犹豫了片刻还是准备联系元玉, 却得知那个送李藏璧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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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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