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怀抱着赞叹地去注视一个事物。 那和她一般无垠的天空,和她一般空茫的神祇。 世界之初, 甚至到克洛罗斯登上神位前一刻, 天和地都出奇地相似,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无边无际, 了无生机。 但到了现在,大地已经是无数生命的居所, 可天空,依旧空茫一片。 利剑依旧插在她的胸口,陌生的痛楚从那里传来, 盖亚没有往后倒下,隆起的土地支撑住了她摇晃的身形,她瞪牢牢抓住剑柄的天空之神,冷笑道:“你以为这样能杀死我?” “我从不认为。”乌拉诺斯脸色很冷,没有一丝得意的色彩,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可见他的用力, 无尽的神力以剑刃为介质, 不断冲击着双方。 庞大神力相抗,哪怕仅仅是余波都让人难以承受,萨若汶退到墙边, 冥力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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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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