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裙加马靴,加上勾引人的浓妆,任何人看了都知道是个骚货。 我还有意无意的去跟人家挤公车,在男人浓浓的体味中自我陶醉。虽然偶尔会被捏个屁股什麽的,其实爽到的是谁还不知道呢。 我这些事做得很自然,不知为什麽压根,没想到被认出来的问题。等我之後忽然想到有这情况和它的原因时,已经完全不能回头了。 上班时,偶尔跟男同事挤电梯,他们跟我说话,我都又小声又吞吞吐吐,心里只浮现出他们要做什麽我都不能反抗半推半就的情景…… 现在对两个新人,我也不太能在说什麽严厉的语句,吩咐他们做什麽都是平平淡淡地讲。反而他们大概是之前怕到了,无论什麽事都是低头迅速答应就离开,生怕我又生气。我虽然奇怪他们怎都没跟我刺探”妹妹”的事情,但想想大概陈猛有吩咐过吧……再加上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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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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