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只是,卞琳不再下车。 她希望这段旅程像一枚时间胶囊。等抵达终点,她走出车厢、踏上地面时,新的开始会在那里等她。 尽管如此,她在火车上的生活依然充实而丰富。 她作息规律。每天吃完早餐,便去练功车厢跳一会儿芭蕾。把杆练习时,窗外是蓝天白云、雪山草地、教堂与村庄,景色流转,让人心旷神怡。 午饭后,她会待在起居车厢,和女孩们打纸牌,或下棋。偶尔,她们把餐车升起,到二层露台晒太阳,喝一杯锡兰红茶。 夜里听听音乐、聊聊天,一天便悄然过去。 若遇到风景极美,或有人想进城(多半是小a和小花,克莱尔大娘偶尔也会去采买),列车便会在检修路段停留一阵。那时,卞琳就独自看看书,或坐在踏板上发呆看风景。 ...
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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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