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8:00】 千瞳一头雾水,二月初的天气用冷水洗完脸后手都被冰得通红,倒计时却仍旧摆在那儿,“爱河”两字上面甚至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她揉揉眼睛,闭眼睁眼,伸手在眼前挥了挥被老妈骂大清早做什么法后才确定这个倒计时不是梦境里的幻象。 千瞳按着被妈妈拍过的肩,疼得龇牙咧嘴。随手拿起外套穿好,推开门时又挨了妈妈一巴掌。 “今天除夕你又要跑去哪?” “开店。” “天天守着你那破店,纪冽回国你也不去看看,小时候你俩还一起洗澡呢。” “再说再说。” 千瞳敷衍着应话,出门后干脆利落地把家门关上。没急着走,背靠着门深深叹了口气。无意间瞥见对家门上的电子锁,又是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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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