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规则的肌肉硬块包裹在白皙的肌肤之下,好似珍贵的瓷器。 “过来,抱我。”顾凡命令。 沉累看呆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有那么一刻忘记了呼吸。跟着顾凡那么久,同床而眠了那么久,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顾凡的裸体。 顾凡上他的时候永远是穿着衣服的,即使睡觉顾凡也习惯穿着睡衣。沉累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主人在奴隶面前就该是体面而完整的。顾凡使用他不需要脱衣服。 但此刻顾凡却脱了衣服,让他抱他。 沉累不可置信地走到顾凡面前,有些犹豫地伸出手去。他的动作一开始轻的好似试探,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听错了,这巨大的恩赐真的是他可以享有的吗? 他不得不承认他一直是渴望的,他一直渴望可以和顾凡没有阻隔的肌肤相亲,渴望可以肆意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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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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