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换来这群人的生命,一点都不亏。” 军官没有说话,顿了会儿道:“你说你是你就是?我看画像上的柳裕明明是个娘们儿,怎么会是男子?” 身后一众士兵也跟着笑了起来,充满恶趣味地说:“咱们郡主日思夜想之人应当是个女子,难不成你也垂涎郡主?” 柳裕被士兵的言语恶心得说不出话来。再怎么着,柳裕也不可能是个断袖,除非他脑子有坑。 “垂涎倒不至于,本就是师尊,哪里有垂涎徒弟的话?”柳裕面上带笑,掠过心中的不适。 “如何让我相信?”军官上下扫了眼柳裕问道。 此时,被缉拿的众人中有窃窃私语声。 “能够在今日见到柳裕大侠,何其有幸!大侠,那狗贼早在三个月前便发出了对你的缉捕令,千万不能让他得逞。”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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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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