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够上心吧,我们两个,总得有一个得到自己想要的人,所以就把你的绊脚石给清理了。” 这事咋又成了他为我着想的结果了?我总算明白,这人揽功劳的本事第一,可以让我对他感恩戴德。 于是,由于所有的事态发展趋势指向,我给何予恪做续弦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 大婚之夜,喝得醉醺醺的何予恪把脸凑过来,热情洋溢道,“筠儿,亲我!” 从未见过这么恬不知耻的何予恪,弄得我怪不好意思,只能在他的脸上浅啄一下。 没想到他还吃了味,闷闷道:“我看你对彭诩,就不会这么敷衍。现在想来,我较之他的唯一优势,就是命比他长吧。” 我生气地封住他的嘴:“不许你乱说。” “从现在起,不许再想那个人了。”他拉过我,温软的舌尖钻进我的耳孔,...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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