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肯松开,亲了又亲。潮湿的吻一路下滑,亲过他的额头、眉毛、眼睛、脸颊。铺天盖地,暖流一般的,海啸一般的,淹没他,却温柔得像羽毛。 徐彻将他抱回柔软的贵妃椅上,忍不住又亲他。林麦两只小手拍拍自己的小肚子,甜蜜又纯真地咯咯笑起:“如果是个男孩子,就可以和绵绵凑个‘好’字啦。” 徐彻不知怎么的,额头蓦地一跳。如果真是个男孩,他已经计划起怎么在林麦和孩子间看准时机见缝插针。有月嫂和保姆照顾孩子足够,喂母乳这一项不必实行,强者才配做他徐彻的儿子。 林麦沉浸在幸福里,并未注意徐彻在想些什么。他在徐彻怀中蹭了蹭:“老公,我们去纽约做什么?” 徐彻说:“结婚。” 他抬起林麦的小手轻轻吻上,认真地说:“我会给麦麦全世界最瞩目的世纪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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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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