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己身处何方。 几月了,在哪里?他在混乱中思考。 “怎么了?”有人睡眼惺忪地呢喃着。 看清那张脸后,他放松下来,像在混乱中找到了认知定位。密集频繁的征战结束了,他不需要在一个个时区、一个个酒店间辗转,忍受着陌生环境、高压和孤独,像一艘永远漂泊的船。 这是他们的家。 莉莉曾笑话他是个领地性动物,还不如卡鲁宾更热衷于到处探索。思及此,他微笑起来,把对方搭在外面的手臂塞回去,顺势重新躺下:“没事,再睡会。” “有人退役了都不晨练了。”她指指点点。 “下雨哎,暂停一天也不会怎样……”他含含糊糊亲她额头,极尽腻歪之能事。 “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睡回笼觉,今天得居家办公呢。”莉莉嘟囔,又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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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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