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颤动着,像是随时会失控的羽。 桓烬慢慢抬起她的T恤,手掌贴着她皮肤一路上滑,经过肋骨、胸线、腰窝,每一寸都像在试图记住——不,是烙下他自己的印记。 她的身体因为浴后还留着余温,但他手心更热。 他俯身吻她胸口,先舔,再轻咬,舌头沿着曲线描过那一点柔软,含进去的时候她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 她没叫,只是手指扣在他肩上,掌心发烫。 桓烬抬头看她,嗓音低哑:“你一直都这么忍着吗?” 她盯着他,眼神被欲望晕染得微红,却仍旧克制:“你再说话,我就把你踹下去。” 他笑了,低头咬了咬她锁骨,“我怕你会舍不得。” 他一路往下吻,跨过她的腰骨,停在小腹上方时,他忽然抬眸看她:“乔晏。”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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