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综合楼前的平台举行。不同以往的是,本该压轴的学生代表致辞,放在了开场序幕。 新生们好奇地看着前排席位中站起的少年,他一颠一跛的缓慢走向讲台,不过十步之距竟走得满额汗珠。他的双手撑住台面,凝重神色压住了学生间的窃窃私语。 “在过去半年的时间,我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两位好友离去,学校遭逢巨变,我所熟悉的世界一夕之间轰然倒塌。” 戚况周一眼就找到了人群中的虞越,他们的视线没有相触,虞越平静聆听着他故作沉痛的自省。曾经意气风发的学生会长,以这样的面貌重归校园,一切皆非往昔。 他的发言不长,几分钟后就退下台去,新校长面色严峻的靠近话筒,说出的话语也不是大同小异的样板词。 性侵丑闻揭露后,致夐的名声几乎跌至谷底。股东们为了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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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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