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快艇正极速接近,如一叶扁舟奋不顾身般撞向巍峨岛礁。 天色阴沉, 铅灰色的空中阴云密布,雨丝斜织, 翻涌的海浪锲而不舍拍打在游轮的铜墙铁壁上。 荣勋很谨慎,没有直接给出地址, 而是派人把荣祈接到海上,登艇时专门用仪器检查过,卸除了他身上所有定位装置。 随着快艇靠近游轮,他已经可以看清船舷边缘站立的几道人影,在看到那个瘦削单薄长发被风卷得飞舞的身影时, 他始终紧悬的心才终于有一瞬安定落地。 荣祈在数道戒备的目光中沉步登船, 一眼看到人群正中面色沉肃的荣勋, 他的父亲。 他是个恶劣糟糕的人, 曾经很多次荣祈都有过大逆不道的想法,但那很快被压下去, 他原以为永远不会有付诸实际的一天。 来之前他其实想去见一见景素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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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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