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脑子瞬间陷入空白,待回神,却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滑落到肩头。 狐昭昭却无暇顾及衣衫, 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尤其是小腹, 丹田内像有火在烧,灼得吓人。 “好热……你对狐狸做了什么?”狐昭昭完全软倒在池渊身上, 才两句话的功夫, 气便有些喘不匀了。 现在是春天, 但他才生下小龙崽崽不久,哪怕加上两人在时镜内腻歪的半年, 他也不该再次发.情……他还在带崽崽呢, 怎会发.情? “昭昭, 我是龙啊。”池渊将狐昭昭放平在榻上,像摊开狐狸爪爪一样,把狐昭昭的双手高举过头顶,俯身亲了亲狐昭昭眉尾,耐心解释道,“龙涎, 催.情。” “啊、啊???”狐昭昭燥热的脑子更懵了。 “其他体.液, 也都有助兴的功效,包括被小狐狸纳入丹...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