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溜溜的了。 然后,光溜溜的纪姚帮纪希脱得光溜溜。 也有时候不脱。 比如,纪希穿着旗袍,把纪姚压在身下的时候,纪姚都会表现地特别兴奋,赤裸的皮肤接触旗袍面料,她甚至会挺胸蹭一蹭,被纪希似笑非笑地屈指一弹。 一种好老师和坏学生的幻想,纪希应该拿着教鞭—— 纪希对惩罚游戏并不怎么感冒,只是纪姚想,她就去了解了一些规则,纪希学的很快,第一次用在纪姚身上。纪姚被里里外外玩了个遍,直到声音破碎,脱力地喘着气,安全词是“妈妈”,一种微妙的撒娇感。 纪希脱下内裤,躺下,朝着纪姚叉开腿,要她爬过来。 纪姚脖子都红了,慢吞吞的膝行靠近,她的脸被纪希按在湿润处,几乎不能呼吸,然而她还是乖乖舔了上去,没有反抗。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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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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