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死,仰面躺在地上,鲜血横流,易容过的脸孔便能看出细微的异样来了。 王公公心中恨极怒极,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刺客活过来,再千刀万剐。他一心以杨公公为榜样,立志要成为天子倚重的心腹。现在倒好,上任才半年,就闯出这么大的纰漏来。心里别提多懊恼自责悔恨了。 “将尸首抬下去,”庆安帝沉声道:“找仵作来仔细查验。” 王公公低声应下,叫了几个内侍来,将尸首抬出去。又抬来几桶凉水,将地上的血迹冲刷干净。 除了空中残留的血腥气,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朱昀紧拧眉头,声音沉凝:“父皇,这刺客会是谁派来的?” 庆安帝冷哼一声:“除了你那自作聪明的堂弟,也没别人了。” 赵王还没那么蠢。想来也只有赵王世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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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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