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玛最终闭眼抬头,他们双唇相印。宁玛用双手攀住他,呼吸交融, 即使是黄昏余温也能为他们助燃。 那件故意被宁玛扔下来的连衣裙,万幸被周亓谚接住。它再次被挤压、揉皱, 像是某种宿命。 一切都是自然而安静的发生。 “这里很久没住。”宁玛与他额头相抵,小声叮咛。 “家里的浴缸刚清洁完。”周亓谚抱着她耳语。 下一秒,库里南再次被发动, 逐着风沙远去。新房和宁玛上一次来的时候相比已经大变样, 百废俱兴,宁玛生涩的肢体也是。 但周亓谚好像不觉得累, 将她从浴缸里抱起来, 滑溜溜的水一路淌,然后被支数细腻的床品尽数吸干。 “给我拿浴巾啊……”宁玛小声抗议。 周亓谚撑在她身前,匀称有力的肌肉毫...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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