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根本就不是一只听话的小狗,仅仅在包里安静待了半小时不到,就开始翻箱倒柜满办公室地爬。 很快,它的兴趣就不止步于狭小的办公室,用爪子扒开办公室的门缝就钻出去了。 三楼有十几间实验室,另一侧则是生物系的几间行政办公室,栖栖非常神气地竖着尾巴在几间门前晃来晃去。 几个老师每次回头,都只看见一抹黄色的尾巴尖,以为是自己出了幻觉。 直到次数多了,有个老教授开门,刚把脑袋探出去。 ——栖栖已经蹲在门外,和他对视了一眼。 非常正大光明地在走廊上排便。 彼时,陆聿珩恰好找遍了半个实验楼。 心急如焚地往行政楼方向去,刚拐弯,就看见几位教授在走廊上,一位女教授手里拎着只小狗。 那小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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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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