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一振,赤金剑光映亮他染血的眉骨。 那低沉而果决的声音乘风而来:“阿凝,别分心,先斩邪神!拉弓、射箭!”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白虹掠出,剑尖在空中划出赤金色的半弧,一招接一招,似潮水叠浪,劈、挑、斩、截,每一式都逼得宁妄后撤一步,周身的防御戾气被剑风撕得四散。 他将宁妄逼到浮玉山巅。 那里峭壁万仞,云海在脚下翻涌,背后便是他半月前亲手布下的神力结界,金纹隐现,如一面看不见的铜墙,封死了所有退路。 青凤忽低双翼一展,从楚芜厌脚下掠出,扑向宁妄,在他周身升腾成一面炽青火壁,将他牢牢困于其中。 楚芜厌御剑悬于火壁之外,额间青凤神印灼灼欲燃,双手指节因用力结印而僵硬、泛白,火壁得神力续燃,却也控得他再抽不出半分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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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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