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往前看似有几分蠢蠢欲动,于是他目光往下移,看着沈明季的双手, 在想他这个动作是不是想抱过来, 还在忖思间却见沈明季已经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他。 抱得很紧很紧。 用力得让那熙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 那熙略微抬了抬下巴,才从这仿佛用力道诉说了很多的怀抱中寻得一点呼息的空间。 沈明季的身体很热, 热得让他感觉到像能烫伤人,连带身体也跟着被烘热了,那熙嘴角微微下陷, 也伸手回抱着沈明季,然后用下巴戳了戳沈明季的肩膀,提醒道: “回应呢?” “……” 沈明季炽热的气息来到他的耳边,下一秒, 那熙的肩膀微微一颤, 他不自觉地耸起,沈明季轻咬住他的耳朵,滚烫的呼息不客气地随即窜入,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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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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