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佶又显然是最低级的那一类,她担心他的脑子根本理解不了。 等了一会儿后,谢怀灵展开手中的遗诏,将遗诏上的内容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无非是控诉赵佶篡位、宋室无人的话,留下斩杀不轨之人的嘱托,再将天下托付给拨乱反正之人。 念完了,谢怀灵合上遗诏,迎接她的是赵佶的眼,眼中因为害怕而强行按耐着,却还是不断的冒出了人肉眼能看到的怨毒。她只觉得更好笑,好笑又恶心,说道:“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恨极了这‘遗诏?” 她忽而笑了:“别急,我来告诉你,这遗诏本身是真的,是先帝临终前亲手交给心腹,辗转留下的真东西。可是——” 谢怀灵的语气是近乎残酷的玩味,她的笑容也发自内心,发自内心为她的报复而感到快意:“上面的字,是我后来找人写上去的,笔迹模仿得有九成九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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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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