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床头柜上摆着碘伏和烫伤膏,都是回来时路上才买的,他家里之前啥也没有…… 她等了没多会,徐阳就洗好澡了出来了,夏橙赶紧朝只穿了条内裤招了招手。 “过来我帮你擦药。” 他进浴室前她就看过了,他脸上和脖子上是有些红点的,应该是被火星子溅到,还好唯一大点的伤就手背上那块,拇指大小,确实是脱皮了。 徐阳弯着唇走到床沿坐下,看夏橙为他担心的样子,他就莫名的开心。 “眉毛都糊了,还笑呢。” “哈哈哈哈……哪有那么夸张。” 夏橙剜他一眼,拿过取出棉签棒打开碘伏,“手伸过来。” 徐阳很听话的伸出手,垂眸看着夏橙拧眉小心翼翼将碘伏往他手上涂,还一边涂一边吹,心都要化了。 “……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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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