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陷在柔软的被窝里,身体好像化成了一摊软泥。 郁思弦伏低身体,高领毛衣因紧绷的肌肉而上下起伏,流利的颈部线条滑入衣领中,喉结在里面若隐若现。 陆照霜很难从那上面移开视线。 她真的没法抗拒,从他谨严外表下露出的动情一角,就像她上次也没法抗拒,他握着木牌时孩子一样专注的眼睛。 那些从郁思弦成熟、温柔、尽在掌握的外表下,偶然泄露出的碎片。 她顺从心意,双肘撑在床榻上,微微仰起身,抬头吻住他的喉结,“你怎么都不脱衣服的?” 上次他好像也没有脱衣服,虽然上次他们也没继续往下做就是了。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一定要脱掉吗?” “呃……”陆照霜还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准确来说她也...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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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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