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用了两年,他才慢慢明白了这个道理。 翁翡告诉他,善善最是吃软不吃硬, 假使当初他不那么要强,稍微对他服软、卖些可怜,今时今日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他听罢有些遗憾之余,又有些好笑。 当初他何曾没有尝试过对她故意卖可怜之状,结果依然被她抛弃。时至今日他也想清楚了,如果在云姜面前伪作他人模样,他也就不是她熟悉的那个魏隐了。 云姜当初特意留那长长的一封信给他,是希望他不要为她而失去自我。 任何失去自我的人,都不会被喜爱。 思及此,男子唇边的淡笑加深,不知是因呦呦被绳子绊了一跤,还是因想到了那封信。 “呦——”呦呦差点摔倒,回过神就对着绳子叫唤,很生气的样子,抬起鹿蹄对绳子踩了又踩,似要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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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