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请黄天后土为证,拜了天地父母。 夫夫对拜的时候,两人站得太近,发冠还轻轻碰了一下。 上头的青丝自发缠绕在一起,负责主持婚礼的礼部侍郎直呼这是个好意头,将两人缠在一起的头发剪了下来,装在早已准备好的匣子里。 结发为夫夫,恩爱两不疑。 因两人都是男子,省去了送入洞房的环节,都留在正殿吃席。 今日成婚,除了文武百官,还有许多亲朋好友。 曲花间特意吩咐了,今日不论君臣官阶大小,只吃个热热闹闹的婚宴,倒比往日的宫宴自在了许多。 曲花间和穆酒同普通新婚夫妻那般,每桌敬了酒,轮到亲友这两桌的时候,被拉住斗起酒来。 平日里曲花间喝酒十分克制,最多喝个微醺,今日高兴,也敞开了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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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