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傅琅昭面前时顺手拧动了墙上的烛台机关,将那份隐忍的视线遮挡于壁板之后。 傅七将怀中人轻柔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放下了床幔,才转身走到门口,对房外伺候的人吩咐道:“派人请聂大夫过来,另外备些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傅玉棠原本只是想让傅七不再折腾她,却没想到他会如此重视,弱弱解释道:“也没有那么……” 话说到一半,她想起了傅琅昭背后可怖的伤口,又将后半句吞了下去。 傅七像是没有听到,从桌前倒来了一杯热水,示意她喝下。 傅玉棠乖巧接过,吹了吹上层的热气,低着头,小口嘬饮,心思却活络起来。 她昨天晚上便已吩咐云香去买金疮药,可到了现在都没收到消息,估摸着要么出府不易,要么再过来不易,总之进展不顺。 以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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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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