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进来后进退两难疯狂扑腾翅膀的巨型毛绒生物,它的耳朵进挤来之后,绒毛厚实的脖子卡在了门框上,进也不是,往外退耳朵根又卡在竹子门框上疼得它嗷嗷叫。 任由它自己折腾了半晌,屋里落了一层像雪一样发着光的狗毛。我捻了一根在手中仔细端详,构造更像是柔软的羽毛类。 它吐出舌头哈着气,蓝汪汪的圆眼睛几乎要化成一滩水一样泪汪汪地看着我,声音软绵绵的委屈至极: “爸爸,螭娘卡住了……” 我默了片刻看向自己脖子上的细铁链,心中顿生一计。朝它拍了拍手笑眯眯道:“乖狗狗,过来。” “爸爸!!”它巨大的狗耳瞬间竖了起来,两只前爪抓着地没命地往里挤,很快竹头屋子就开始摇摇欲坠,随着它后腿的猛蹬,砰地一声半个屋子失去承重结构炸裂了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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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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