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都忘记了时间,只有耳边不断降落的大雨在模拟心跳,何袂甚至忘记把书包放下来。在相视的一刻里,沉应溪被他浅灰色的校服外套转移焦点。藏在身后衣袖里的刀尖,好像无意在她手臂落下一道红痕,有些刺痛的感受。 “你也在躲雨吗?”何袂率先打破沉默。 “要去我家吗?外面好像有一点冷。” 沉应溪轻轻叹了口气,很快又答非所问地笑。心中却在不知名庆幸着自己换下了那件被染透鲜血的衣服。不然一定会吓到他的吧。 好像演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不过导演正在充当主角,没有人叫停。摄像机录影时的红点频频闪烁,何袂好像很失礼地就答应了。 跳过那些场景里弯绕的生锈台阶,角落杂物和被随意丢弃的垃圾,到达铁门后不算柔软的沙发上。何袂看见沉应溪替他倒水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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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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