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冰凉黏腻的触感贴着大腿内侧,让他这个上了年纪的人怎么躺都觉得骨头缝里泛着潮气。他伸手摸了摸那片湿痕,指尖沾上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顺着掌纹慢慢滑下来。 “这破房子......“他低声骂了一句,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目光在房间里逡巡,想找点什么能把那漏水口堵上。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枕边——那里团着一块灰色的布料,不大不小,看起来刚好能塞进那个张着口的水管里。这是阿威帮他按摩时,被他脱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傅隆生也没多想,伸手抓过那块布,布料已经被他枕得温热,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 他重新跪回床上,膝盖陷进还有些潮湿的床垫里,腰塌下去,臀肉因为跪姿而高高地翘起来。睡裤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小腿处,露出麦色的小腿和脚踝,在床头灯的光线下...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